“我记得你们住在东直门那边吧,正好,你们东直门街道办的李科长是我兄弟,回去我就给你们送锦旗,宣扬宣扬朱大股长的丰功伟绩。”
朱父此时才回过神来,听着荀遇嘴里玩味的话顿感不妙,呵斥了自己媳妇一声后才将目光投向荀遇。
“这位小兄弟您先消消气,别听这娘们瞎说,不知道小兄弟在哪高就?”
“我啊?轧钢厂的一个小科长罢了,哪能入的了您的法眼呢。”
说着荀遇便自顾自的点了根烟。
话音刚落,朱股长便脸色一白,回身猛的抽了妇人一个大嘴巴,随即谄媚的对着荀遇求饶。
“荀科长,不知真神当面,您高抬贵手,不知犬子如何得罪您了,我这就把这逆子叫来给您赔罪。”
说着朱股长便要出门。
“不用了,我这么大个人了和一吃屎的孩子计较什么?不过老朱啊,这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你家这崽子刚七八岁就飞扬跋扈的,小心以后吃花生米呢。”
“我呢今天过来就是以势压人的,我跟这孩子父亲一起长大,人家孩子父亲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你儿子叫人家没爹的野种,完了还给打个满脸花。”
话说一半荀遇便住嘴了,接着与孙校长握了握手后便告辞了。
此时朱股长从荀遇嘴里听到儿子所作所为也是气的浑身发抖,虽然自己有些贪财好色,但是也不希望自己儿子走上歪路,随即对着秦淮茹鞠躬道歉。
“这位女同志对不起,是我们教子无方,您放心,今后我们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回头我们定会登门道歉。”
说完朱股长便拽着妇人走出校长办公室。
秦淮茹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随即双目含泪的向孙校长鞠躬道谢,带着棒梗回家了。
当天晚上,朱股长便拿着礼物来到了95号四合院,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的儿子。
刚进入四合院大门就看到了看门的闫富贵。
“闫老师您也住这个四合院啊,我是朱小强的父亲。”
闫富贵听到是朱小强的父亲也是没给好脸,随口敷衍着。
“不知您这是?”
朱父自知理亏,也没在意闫富贵的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