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是要干嘛?大过年的咱们有事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因为闫富贵是是小学老师,家家户户的都有孩子要上学,所以杨家兄弟也给了闫富贵一分面子。
“闫老师啊,你们院这傻柱欺人太甚,打了我儿子还要杀我妈,今儿个您就别掺合了。”
说完大手一挥,杨家兄弟便一马当先的向着中院走去,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质。
闫富贵被杨家兄弟冰冷的话语惊的是目瞪口呆,猛然一拍大腿这才赶忙敲响闫解成和荀遇的家门。
简洁明了的说明情况后便吩咐二人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然后也向着中院跑去,嘴里还呢喃着出事了。
当杨家兄弟走进中院拨开人群就见到杨老太太正捂着肚子哀嚎呢,看着自家老娘身上的脚印,二人双目赤红目眦欲裂,想也不想的就扬起铁锨朝着傻柱脑袋而去,
郭大爷见到杨家老大这副要人命的模样暗道不好,随即抬脚踹向了杨老大腿窝处。
只听当的一声,泛着寒光的铁锨擦着傻柱的老脸劈到地上的青石砖上,看着铁锨与地面之间溅起的点点火花傻柱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过了许久傻柱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脸确认自己没破相后看着杨家兄弟的眼神也凶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