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先和我去接待室!”看着已经造成拥堵的厂门口,马又新准备先安抚一下老太太:“您放心,有什么冤屈直接和我说,作为轧钢厂的领导我一定秉公处理!”
荀遇的本意就是要把场面闹的人尽皆知,此刻自然是不可能跟着马又新进厂,回想着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模样,荀遇也操控着傀儡人开始招魂。
“老头子你死的可太惨了哟!”只见傀儡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有规律的拍打着地面,同时嘴里也哭诉起来。
“老天爷哟,你这是不让老婆子我活下去啊,这群杀千刀的轧钢厂领导们官官相护,今天轧钢厂如果不给解决问题,晚上我就吊死在轧钢厂门口,让广大老百姓看看你们轧钢厂是怎么欺压百姓的!”
有句古话不是说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所以人群中易中海傻柱几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尤其是傻柱这个没脑子的更是时不时的起哄架秧子。
看着傀儡人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易中海总感觉在哪见过,盯着人群中央的傀儡人观察许久,确认不认识这撒泼的老太太后,易中海才将心中的疑惑抛之脑后。
“行吧,既然您老不愿意去接待室,那咱们就在厂门口解决问题吧,正好还能有广大工友做个见证!”
经过十多分钟的劝说这老太太依旧无动于衷,看着隐约开始躁动的工友们马又新只能妥协。
话毕马又新便冲着傀儡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好,既然领导您当着广大工人阶级保证秉公处理,那老婆子就相信你!”傀儡人变化的老太太终于止住哭声,抹了抹并不存在眼泪后这才义愤填膺的诉说起冤屈。
“老婆子我今年年七十又八,年轻时老头子就因病去世了,现如今老婆子我孤身一人居住在宝钞胡同,平时承蒙街坊邻居照顾这才没被饿死!”
“如今天下太平,日子虽然过的苦了些但不用像过去一样提心吊胆的生活,按理说老婆子我应该应该感谢国家感激街道干事,但你们轧钢厂领导实在是欺人太甚,为了不牵连街坊邻居,走投无路之下老婆子只能以死相逼!”
马又新本就没有基层工作的经验,又因为近几个月工作上诸事不顺,再附加周围杂乱的吵闹声,两两相加之下让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