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现在虽然已经被李怀德架空了但行政级别在那摆着呢,再说了杨厂长也不是没有根脚,只要他身后的冶金部大领导一天不倒下那就没人可以轻易搞死杨厂长。
被架在火上烤的马又新感觉血压都上来了,但海口已经垮下去了马又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各位工友们,还有这位大娘,回去我就去核实这件事,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确认是杨厂长那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先散了,虽然领导干部以权谋私让人气愤,但也不能耽误任务指标!”
马又新已经没有退路了,连消带打的一番话就要驱散围观的工人。
“大家都先去上工吧!”就在此时掐好时间的荀遇粉墨登场,荀遇一副帮领导解围的样子挤进人群:“我知道各位都很关心此事,但马处长已经和大家保证一定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大家只要做好监督即可!”
寻着声音望去,工人们见到来人是荀遇,再加上迟到了会扣工资,围观的工友们这才恋恋不舍的排队进场。
见荀遇身为副处长说话比自己这个正处级还好使,头晕目眩的情况下也分不清荀遇是真心帮着解围还是落井下石。
虽然荀遇的到来让马又新如临大敌,但马又新还是感激的朝荀遇点头示好,毕竟在这几个月的合作中二人明面上没有矛盾。
两人联手安抚好工友,看着成群结队进厂的工人一时相顾无言。
“马处长咱们也走吧!”当人群消散的差不多了,看着马又新依旧难看的脸庞,荀遇适时的给了马又新一个台阶。
随后二人并肩向着办公楼走去,从轧钢厂大门到办公楼这几百米的路上,荀遇一直留意着马又新的表情。
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马又新的表情时而坚定时而颓废,荀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马处长,我今天来的比平时有些晚,您方便和我说说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知道这老小子是想打退堂鼓了,这大鱼好不容易才咬钩,腹黑的荀遇怎么能轻易让他脱身呢,赶忙挂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关心起来。
“我看刚才闹的动静不小,咱们轧钢厂又是冶金部重点观察单位,万一您没能妥善处理这最后可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