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易中海心在滴血,虽然二车间的李师傅确实是快要调到外地了,但谁让现在的工作名额实在是太稀缺了呢,这也就导致李师傅开出一个800元的天价。
想到这易中海不由得停下脚步,在闫富贵满脸不解的目光中,易中海二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老闫,刚才走的匆忙,我忘了和你说了,现在黑市上轧钢厂的一个正式工恶名已经炒到天价了,要不是我和李师傅是老相识,800块钱都拿不下来!”
说到这易中海一脸警惕的看着闫富贵,顿了顿继续开口:“虽然过年那阵子咱俩商量你家出450块钱,但是那会工作也就600块钱。”
“嘶!”
其实这段时间闫富贵也听同事们闲聊时说过,前几天就有个老师的亲戚花700块钱买了个工作,只是当时闫富贵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闫富贵虽然心里已经相信易中海说的话了,但这刚过去没半个月价格就飞涨100元,视钱如命的闫富贵还是忍不住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易中海忍不住抬头看了闫富贵一眼,只是这一眼看去让易中海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本来就心情烦躁的易中海这下更是气的直跳脚。
“闫老西!你可以怀疑我的目的,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人品!我易中海堂堂轧钢厂八级大师傅,还不至于贪你那仨瓜俩枣的!”
“老易老易,你先消消气,我不是怀疑你!”
看到易中海反应如此激烈,闫富贵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抬手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后赶忙低三下四的解释起来。
“我这不是一下子被这个数字打击到了吗!只是我全部家当也就550块钱!你放心,只要今天把工作敲定,我闫富贵舍命陪君子!”
闫富贵把胸脯拍的砰砰直响,同时嘴里也疯狂狡辩着。
虽然知道闫富贵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但闫富贵好歹还是给了个台阶,易中海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也就借坡下驴了。
“你再添50,剩下的200块我给你出了,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出工不出力,我易中海有能耐给你买到工作也有能耐让你家在轧钢厂混不下去!”
有心想给闫富贵一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