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针对荀遇的的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没等到荀遇表态,一旁的闫富贵却被吓了一跳。
看着易中海那洋洋得意的模样,闫富贵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随后悄无声息的挪开了一些距离,同时心中觉得以后尽量少和易中海掺合到一起。
“一大爷,既然您说我当官之后忘了本,那我就想和您掰扯掰扯,我轧钢厂副处长的职位可是真刀真枪立下功劳得来的,在我的记忆中你易中海可没帮到我丝毫,何来忘本一说?”
不等易中海反驳,荀遇继续反唇相讥。
“再一个说我没有帮助邻里,于公我荀遇让轧钢厂上万职工每周最少吃两次肉食,冬天还能吃到反季节蔬菜。”
“于私这些年谁家有困难我没帮助过?咱们院子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我荀遇没出力?远的不说,今天一大妈突然病倒我没帮着送医院?”
荀遇一字一句字字珠玑,说的易中海脸色苍白脚步踉跄。
此时的易中海大梦初醒,嘴唇嗫嚅着不知怎么反驳,看着邻居们越来越诡异的目光,易中海只好求助的看向傻柱,希望傻柱这个混不吝可以帮忙解围。
而傻柱也不愧是易中海的傀儡,看着主人受辱当下露出锋利的獠牙。
“荀遇!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就是给轧钢厂采购了肉食和蔬菜吗,这些又不是你的东西,后勤处副处长的位置上就算拴条狗都能搞来那是食材!”
“我看一大爷说的没错,你荀遇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岁数最大的老人,你和许大茂仗着当个小官不但把老太太的五保户弄没了,现在老太太活不下去了你帮过丝毫吗!”
傻柱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都吼了出来,声音大的仿佛能震破耳膜,如果说傻柱开始还有些心虚,但现在的傻柱全然觉得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
听着傻柱大义凛然的指责,荀遇看向傻柱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一样,不待荀遇反驳,同样被傻柱点名的许大茂坐不住了。
“傻柱,咱们先不说聋老太太的五保户是不是我们弄没的,咱们就说照顾聋老太太这件事,我家住在后院这一两个月可没见你来过几次!”
“你傻柱天天奶奶长奶奶短的,怎么每天一日三餐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