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去睡觉后,秦淮茹心有余悸的看着贾张氏。
“妈,还是您看的透彻,当初要不是您,就以今天何雨水这份果断,那她非得把咱们闹的天翻地覆!”
面对秦淮茹的彩虹屁,贾张氏虽然心中暗自得意,但嘴上还是忍不打压一下。
“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听我的准没错,你只要听我的,咱们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秦淮茹虽然天生就会拿捏男人,但到底是人生阅历太少,因此面对贾张氏的打压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崇拜。
接着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不过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秦淮茹内心竟然对傻柱泛起一丝同情。
因为现场没有外人,秦淮茹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要我说何雨水今天还是有些冲动了,这分了家以后可就是两家人了,万一婚后在婆家受点委屈,回头娘家这边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妈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秦淮茹一番发自肺腑感慨后还以为贾张氏能认同呢,没成想贾张氏听后连鞋底都不纳了,反而用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盯着秦淮茹。
“咱们先不说别的,就拿院子里和傻柱岁数差不多的人来说,荀遇刘光齐他们现在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傻柱都三十多了还是个老光棍呢,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给何雨水撑腰?”
“再说了,你别看傻柱现在每天过的潇洒,其实他混的狗屁不是,就连闫解成工资都比他高了吧!你说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回头拿什么给何雨水撑腰?难道还上门给人家一顿揍吗?那你觉得以后何雨水在婆家还能过的下去?”
贾张氏可能看出秦淮茹对傻柱的同情,害怕秦淮茹一时的心软导致贾家计划破产,因此破天荒的长篇大论起来。
将问题掰开揉碎的和秦淮茹讲解后,贾张氏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顿了顿又从何雨水的角度来解答。
“再退一万步,你觉得何雨水如果不和傻柱做切割,那她这辈子还能不能结婚?你设身处地的想想,你会不会让小当找个家属是劳改犯的对象?”
贾张氏话音刚落,还不待秦淮茹回答,里屋倒是先响起了棒梗的声音。
“我不同意!妈你要是以后把小当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