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傻柱这张老脸极具欺骗性,再加上语气中那副天地无敌的气势,让马又新对此深信不疑。
“哈哈,好,何师傅,今天晚上我值班,要不晚上您受累做几个菜,正好我这里还有瓶好酒,咱们晚上小酌几杯?”
听到马又新盛情相邀,一瞬间傻柱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在想到可以借机恶心一下荀遇,而马又新是荀遇的顶头上司时,傻柱当场便答应下来。
“行,领导您这么抬举我,我要是再不答应那不是给脸不要吗!您放心,晚上我一定把毕生所学都用出来,保证您吃了赞不绝口!”
说完二人又继续寒暄,想到还要为晚上的小灶做准备,傻柱起身告辞后便风风火火的走出办公室。
这边马又新看着傻柱的背影满意一笑,虽然现在因为扳倒杨厂长而风头正盛,但人的欲望可是永无止境的。
马又新已经体验过权力带来的快感自然不会就此收手。
如今轧钢厂内李怀德一言九鼎,在惹不起李怀德的情况下,马又新只能另辟蹊径,比如先收拾荀遇。
“断人前逞如同杀人父母,既然你荀遇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到荀遇,马又新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如今别看马又新身为革委会委员又是后勤处处长,但荀遇在后勤处如同插在马又新心脏处的一把尖刀,谁让荀遇几乎掌握着轧钢厂所有计划外物资门路呢。
就这样,马又新一下午都在思索怎么干掉荀遇,不知不觉间轧钢厂下班铃声惊醒了马又新。
看着窗外排队出厂的工人,马又新暂时将荀遇抛在脑后,简单收拾下办公桌后又拿出两瓶美酒,一边美美的吸溜着茶水,一边盼望着傻柱的美食。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办公室便被敲响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又新赶忙前去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正是傻柱,手里还拎着一个做工精美、看着就有些年头的三层食盒。
“何师傅您可算来了,不怕您笑话,这一下午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您手艺了!”
虽然马又新语气过于夸张,但傻柱这个顺毛驴就吃这一套。
“领导您捧了!可惜荀遇那个狗东西把轧钢厂小灶取消了,要不然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