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吗!”
马又新虽然被打的抱头鼠窜,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怒火攻心之下甚至捎带手的连保卫科一起骂。
轧钢厂出现群体事件,保卫科肯定会跟着吃瓜落,本就心情不好的李大牛,在听到马又新无差别够攻击后自然也没个好脸。
示意手下做做样子后,李大牛悄然退出人群,冷眼旁观马又新被围攻。
围殴持续了十分钟,在马又新被打的头破血流后,李大牛终于带人将双方分开。
“都给老子住手!”
李大牛一声暴喝,待双方都冷静下来后才幸灾乐祸的看向马又新。
“马处长,不是我说你,下回威胁人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场合?保卫科也真是该你的,草!”
嘲笑完马又新,李大牛又将目光看向闹事者。
“这里是轧钢厂,如果你们再一言不合就动手,那就别怪我请你们进保卫科喝茶了!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年头面对公安,老百姓天然就带有一丝畏惧,更不用说手里还拿着武器的保卫科。
因此听到李大牛的询问后,众人更是点头如捣蒜。
保卫科里基本都是退伍老兵,平时经常和地痞流氓打交道,即使自身有文化,说出的话也是粗鄙不堪。
再加上李大牛本就看马又新不爽,此时更是丝毫没给面子。
“马处长,你拉出来的屎就不用兄弟们给你擦屁股了吧?”
马又新经过一顿毒打后终于冷静下来,内心虽然气愤李大牛不给面子,但头顶那尖锐的疼痛时刻提醒着马又新。
一阵深呼吸后,马又新自我安慰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再次抬起头后,马又新已经挂上一副虚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