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感谢马同志的积极配合,今天的政策宣传先到此为止,希望马同志接下来能继续为国家建设做出贡献!”
做戏就要做全套,所以宣传结束后宁跃进还不忘做个小小的总结。
看着宁跃进一脸稚嫩却努力装出老气横秋的模样,饶是马又新养气功夫再好,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是是,马某今后必定不忘初心,努力做好建设国家的一块砖!”
等宁跃进几人身影消失后,关上房门的马又新夫妇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尤其是马又新的夫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哪里来的小赤佬哦,毛都没长齐架子倒是不小,就连你这个大处长都不放在眼里,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主义吗?竟然还大言不惭的给你宣传起政策了。”
听到爱人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虽然马又新同样觉得被羞辱,但还是训斥起来。
“这家属院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小处长算个屁!”
虽然只有干部才有资格入住筒子楼,但隔音效果实在太差,自从听到过邻居吵架的声音,马又新已经养成轻言轻语的习惯了。
“还有!我警告你,以后别再让我听到政策相关的议论!现在什么年景你不是不知道,万一让人抓到小辫子,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结婚十来年还是头一次见到马又新如此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马又新的夫人也情不自禁的点头保证。
“我这不是气不过你被人羞辱吗!以后我一定闭口不言!”
马又新就是利用这点批斗了不知道多少人,所以对于政策的讨论格外小心,见到爱人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后,严肃的面容也缓和下来。
第二天,就在马又新以为昨天的事情只是例行宣传时,宁跃进又带人前来宣传政策了。
看着依旧彬彬有礼的宁跃进,劳累一天的马又新本就因为儿子在学校被霸凌而愁眉不展。
因此听到宁跃进和昨天一字不差的发言后,语气之中情不自禁的带上了一丝不满。
“这位小同志!什么年纪就应该干什么事,政策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东西!而且我堂堂轧钢厂革委会委员,也用不着你来狗拿耗子!”
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