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胜烦,但宁跃进不吵不闹,只是规规矩矩的宣传政策。
这天,马又新照例送走宁跃进一行人,饱受折磨的马夫人终于爆发了。
“老马,我求求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儿子在学校被排挤就算了,现在就连我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姓宁的那个小赤佬每天下班都上门找事,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都传你是顽固分子了!”
听着爱人宛如杜鹃啼血的哭诉,渐渐的马又新也回过味来。
宁跃进每天都在人多的时候上门宣传政策,更离谱的是每天宣传内容千篇一律,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任何不同。
猛然间,马又新像是想起什么,随即目光阴狠的看着爱人。
“这几天你先打听打听那个姓宁的小赤佬,如果他是受人指使的,我一定让他家破人亡!”
其实这些天从家属院那些女同志的闲言碎语中,马又新爱人已经隐隐了解一些宁跃进的信息。
但看着马又新那狰狞的面孔,最终还是悻悻的点头认是。
翌日,再一次强颜欢笑的送走宁跃进一行人后,马又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此啦一声点燃手上的香烟,马又新双目赤红的看向对面的爱人,只是有着烟雾的格挡,马又新丝毫没有注意到爱人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
马又新的询问在落针可闻的客厅内显得格外清晰,而马又新爱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身体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