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双拳紧握的傻柱,加上现场只有荀遇许大茂傻柱三人,先入为主的马又新自然认为冲突双方是荀遇和傻柱。
马又新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傻柱一眼,随后面满笑容的走向荀遇。
“荀处长,冒昧登门还请见谅,您看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虽然马又新做好了对荀遇低头认错的准备,但认怂不等于举手投降,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丢脸,马又新只能委婉的发出请求。
见到来人是马又新,荀遇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直到马又新额头隐隐渗出细汗,荀遇这才告别许大茂,一马当先的朝着荀家的倒座房走去。
可能是荀遇眼神极具穿透力,这一刻马又新仿佛所有秘密都被看穿。
直到前方传来开门的咯吱声,马又新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敷衍的和许大茂点头微笑后,马又新赶忙快步跟上。
“不知马处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马又新拜错神的消息,宁建国一大早就告诉荀遇了,又因为荀遇李怀德还需要马又新这个替罪羊,因此也就没有赶尽杀绝。
“荀处长,今天我是来负荆请罪的!上次是我一时糊涂致使您爱人孩子受到惊吓,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马又新也不含糊,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直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道歉。
原本马又新以为自己这个顶头上司都鞠躬道歉了,荀遇就算为了面子也会将此事皆过。
但事与愿违的是,直到马又新感觉腰都酸了,房间中只有荀遇吸溜着茶水的声音萦绕耳边。
心中将荀遇祖宗十八辈骂了个遍后,马又新一咬牙就要双膝跪地。
“马处长您这是何苦?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刚才我一下子被您的道歉吓懵了,还望您见谅。”
看到马又新一只膝盖已经接触到地面,荀遇这才装模作样的搀扶起马又新,只是嘴里的说辞假的不能再假。
“荀处长说的哪里话,伟人教育我们要勇于自我批评,上次本就是我不对,哪怕跪地求饶都不为过。”
人会感觉到丢脸基本都是自己心里那关过意不去,但只要心理防线崩塌,什么丢脸、尴尬的情绪都将不复存在。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