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傻柱想要直接领证,心虚之下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颤颤巍巍的将瓷碗放在饭桌上之后,秦京茹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柱子!这老话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关乎到婚姻大事总得让我妹妹回家商量商量吧?这什么细节都没谈呢你就要领结婚证,那传出去不得说我妹妹倒贴啊!”
接收到求救信号后,秦淮茹赶忙打起圆场,生怕傻柱犯浑,今天就要把事办了。
而傻柱的外号也不是白叫的,明显没有听出秦淮茹话里拒绝的意思。
“哦,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说道呢?那行,一大爷明天您帮我请一天假,我亲自和岳父岳母谈!”
傻柱此话一出,这下连秦淮茹都麻爪了,心中头一次觉得傻柱太傻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同意!”
就在秦淮茹抓耳挠腮的思索如何回绝时,贾张氏尖锐的声音震的人耳膜生疼。
“老娘最近身体不舒服,让秦京茹过来就是为了帮我照看小当槐花的!这刚来了两天你就让她回去?没门!”
面对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傻柱虽然想大嘴巴抽她,但长期被易中海的歪理邪说pua,加之还涉及到心爱的秦淮茹,最终只能暂时熄了明天领证的心思。
就在傻柱一步三回头的送走秦淮茹姐妹时,屋内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却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虽然现在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但几十年狼狈为奸的经历,还是让二人瞬间就达成了共识——搅黄傻柱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