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爸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好端端的怎么净说些没用的?有这功夫您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从老大那算计点钱呢!”
看着闫富贵絮絮叨叨个没完,闫解放心中邪火腾的一下直冲脑门,不耐烦终止话题,顺带着还拐弯抹角的将闫富贵阴阳了一番。
就在闫富贵还想继续劝说一二时,门外突然响起石头碰撞花盆的声响。
“坏菜了!”
听到声响的闫富贵暗骂一声,随后起身快步走向大门。
心中祈祷着满天神佛保佑,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拉开大门。
“呼。。”
闫富贵先是跟做贼似的环顾一周,见到前院四下无人后又将目光转向墙根儿底下,仔仔细细的将宝贝盆栽检查一番,这才将心中郁气尽数吐出。
闫富贵一边安慰自己大惊小怪,一边亦步亦趋的返回家中,虽然自己猜想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不知怎的,闫富贵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殊不知闫家门外拐角处的柴火堆里,于莉正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呢,但凡闫富贵再多走几步,就会将于莉抓个正着。
再说于莉,因为害怕闫富贵杀个回马枪,又硬生生的在柴火堆里藏了十分钟,直到闫家又响起闫富贵的交谈声,这才一溜烟儿的向着四合院外跑去。
于莉强忍着心痛在胡同口供销社买了半瓶子醋,随后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返回四合院,为此回家时还故意弄出一些动静。
“爸,解成怎么还没回来?这是下午妈让我买的醋!”
推开闫家大门,于莉冲着闫富贵扬了扬手中的半瓶子醋,同时还装出一副万分纠结的样子。
“爸,这买醋的钱妈还没给我呢!”
于莉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闫富贵误会事情败露,紧接着心脏不受控制的一阵狂跳。
就在闫富贵思索如何解除兄弟间矛盾时,猛然听到于莉讨要买醋钱,闫富贵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虽然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引得闫富贵浑身难受,但和让他掏钱相比,身体上的不舒适都不叫事。
“老大媳妇,这是为家里买的醋,你们又不是不吃,这样吧,下个月你们家少交一天的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