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模样,现在呢?在后勤处,那位处长屁都不是!”
王长征自顾自的点燃一根香烟,说到当时的场景依旧眼冒精光。
“这也是我跟荀遇学到的,面子有时候一点都不重要!当然了,这其中也有我们亲如兄弟的原因,用你的话说,跟家里人要东西,不寒碜!”
虽然嘴上说着面子不重要,但王长征还是强行为自己挽了一下尊,只是过于刻意,现在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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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刘光齐的升职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内无论是轧钢厂还是四合院,都是一片岁月静好。
随着关晓梅预产期的临近,荀遇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家庭上,也正是这一举动,又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这天,又轮到马又新值班,虽然明面上与荀遇和解了,但留下的阴影却是久久不能散去。
回想着上门负荆请罪那天,傻柱那怒火滔天的模样,再加上私下里收集到傻柱的资料,马又新已经沉寂的心脏又蠢蠢欲动起来。
想到就做,这是马又新一贯的行事作风,借着与傻柱再续前缘的借口,马又新又让傻柱准备了一桌饭菜。
“柱子兄弟,这兜兜转转还是你的手艺好啊,老哥我想吃你这口菜已经很久了,来,咱们先走一个!”
知道傻柱是个顺毛驴后,马又新特意为其量身定制了一套方案,第一步就是先阿谀奉承。
几杯酒下肚后,在马又新称得上是跪舔的马屁下,傻柱已经出现飘飘欲仙的状态了。
“柱子兄弟,听说你和荀遇有矛盾?不瞒你说,哥哥我也是和荀遇不共戴天,最后要不是我上门磕头认错,荀遇那狗东西真能把我整的家破人亡啊!呜呜呜。”
阿谀奉承之后就是同仇敌忾,马又新一阵添油加醋的诉苦,直接勾起傻柱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草!马哥我跟你说,荀遇打小就不是好东西,后来更是天天跟我们院一个脚底流脓的坏种混在一起,别看他丫的现在是个处长,但在我何雨柱眼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
傻柱喝高了还不忘吹牛逼,仿佛轧钢厂堂堂处级干部真的狗屁不是,只是他忘了眼前的马又新也是处长,而且还是被荀遇收拾的找不到北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