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厕所!”
借着尿遁,傻柱快步跑回后厨,直接将脑袋浸泡在冰冷的自来水中,直到酒意消散大半,这才回到马又新办公室。
“马哥,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何雨柱虽然外号叫傻柱,但一直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
傻柱现在精明的样子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心中暗骂一句不识好歹后,马又新也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顺手扔给傻柱一根香烟,马又新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只是脸色阴沉无比。
“柱子兄弟,我马又新在轧钢厂虽然是个正处级干部,但在后勤处却是他荀遇一手遮天,只要荀遇还在轧钢厂一天,我就永无出头之日,这点相信你的体会比我深刻的多!”
说话的同时马又新还不忘观察傻柱的表情,发现傻柱拳头紧握后赶忙开口蛊惑。
“柱子兄弟,你现在才三十岁,想想今后还有六十年时光,永远都要被荀遇踩在脚下,永远都要在荀遇面前退避三舍,不仅你这样,就连你以后的孩子也这样!不除掉荀遇你能安心吗!”
马又新洗脑的功力堪比传销,一番话说的傻柱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回家和荀遇干一架。
但说到底傻柱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知道自己现在能平安无事,全仗着荀遇爱惜羽毛。
自从上次见识过荀遇不费吹灰之力就搞的两个街溜子家破人亡,傻柱知道,在四合院里无论怎么挑衅荀遇,最多就是躺几天下不来床,但勾结外人,那最后的结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想通一切的傻柱立马打起退堂鼓,不过没等开口回绝,马又新蛊惑人心的话语再一次响彻耳边。
“知道柱子兄弟是害怕事后报复,但你可以写匿名举报信,只要咱们兄弟齐心,一定可以将荀遇斩落马下!”
此刻的马又新好似一只伥鬼,不停的引诱着傻柱以身饲虎,眼看着一计不成,转眼又出一计。
“男人一生追求无外乎事业和爱情,只要推翻了荀遇这座大山,柱子兄弟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副主任,事业有了,爱情还会远吗?”
马又新说到事业和爱情时,傻柱不由得想到了秦淮茹,幻想着今后和秦淮茹双宿双飞的场景,傻柱眼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