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今儿个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以后就不用和你们这帮牛马一样,天天早起上班了!”
荀遇的耳朵异常灵敏,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许大茂和闫解成的小声耳语,心情大好之下不由得笑骂出声。
许大茂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刘光齐,扭头又看向眼神迷茫的闫解成,确认荀遇脑子正常之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啊?”
放松下来的许大茂立刻察觉到不对,加上向来就沉不住气的性格,立即就询问起来。
闫解成常年在车间工作,得知荀遇被停职还是在批斗大会现场,对其中细节更是一无所知,听到许大茂的询问后只能看向刘光齐。
“半个月前轧钢厂每个科室都收到举报信了,不过全都是匿名的,估计傻柱也是被马又新坑了。”
迎着二人八卦的目光,刘光齐斯文的擦了擦嘴,然后不紧不慢的讲述起事情的起末。
“该!傻柱这种人在原来就是汉奸、走狗,汉奸走狗的下场也必须要遗臭万年!等着吧,明天我把傻柱的事情传播出去!”
许大茂怒骂傻柱的同时,正巧荀遇端着一盘花生米回到客厅,吃瓜还是瓜农挑的甜,许大茂又赶忙看向荀遇。
“小荀,你早就知道傻柱和马又新要举报你,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啊,现在好了,弄的一个无限期停职的下场。”
“马又新跟傻柱性格差不多,都是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选手,自打来了轧钢厂之后就一直想掌控后勤处,你不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他永远都老实不了。”
说完马又新,荀遇又说起傻柱,只是说到傻柱时眼里明晃晃的全是嫌弃。
“至于傻柱,只不过是想着师出有名罢了,之前只是碍于邻居情面不好动手,这次马又新把傻柱推出来也算是歪打正着,要不然。。哼哼。”
荀遇虽然没有明确说出傻柱的下场,但三人都不是傻子,相视一笑后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
第二天,中院傻柱家。
昨天的批斗大会上,当马又新拿出那张傻柱的实名举报信后,傻柱就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回到四合院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