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四九城虽然已经进入寒冬,但于海棠一路走来还是微微有些出汗,正当于海棠准备找个人询问傻柱住哪时,一眼便瞧见了正和孩子玩闹的荀遇。
即使早就知道荀遇和傻柱是邻居,但毫无准备间来个了四目相对,于海棠还是大惊失色的后退一步。
不过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于海棠又支棱起来。
“就算你之前是个处级干部又能如何,如今还不是被正义的铁拳打倒了!”
思及此,于海棠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目不斜视的掠过荀遇,迈步朝着中院走去。
进入中院,在付出一颗大白兔后,于海棠来到了傻柱家门外,看着古时候象征着身份、地位的三间正房,眼中一片精光流转,即使何家现在没有一块玻璃是完好无损的。
“有人在家吗?我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干事于海棠!”
于海棠一边敲着大门,一边轻声呼喊,但过了许久屋内也无人应答。
长时间的等待早已让于海棠心生烦躁,虽然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但想到之前马又新交代的任务,于海棠决定进去看看。
想到就做,只见于海棠来到傻柱家门前,稍微用力一推,大门便应声而开。
“何雨柱同志,我进来了!”
于海棠家里也是住在大杂院,知道这帮妇女同志的嘴有多碎,为了防止有人说闲话,进门之前还特意大声提醒了一下,同时房门也大敞徉开着。
进屋之后于海棠先是四处打量一下,看着一间客厅就比自己家还大,心中升起羡慕的同时也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参观完客厅,于海棠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儿之后,蹑手蹑脚的向着卧室走去。
果然,刚刚掀开门帘,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床上昏睡不醒的傻柱。
于海棠强忍着心中的羞意,快步来到床边,直到距离近了,才发现傻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联想到傻柱家碎了一地的玻璃,赶忙拿起一旁的毛巾,用凉水打湿后贴在傻柱额头。
傻柱正值壮年,昏睡了将近一天一宿后,感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冰毛巾一刺激,没多久便清醒过来。
当傻柱醉眼惺忪的走出卧室时,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