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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都认为接下来轮到刘海中时,傻柱华丽的越了过去。
“这位是我们院的管事三大爷,闫富贵!”
傻柱的举动,不光让于海棠愣在原地,就连在场宾客都面露古怪,更不用说当事人闫富贵了,一时之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老闫,既然傻柱看得起你,你就喝呗,连我大孙子都不在乎按资排辈,咱们几十年的老兄弟之间还在乎这个?”
就在闫富贵左右为难时,刘海中却突然发声了,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语不仅将众人解救于水火,更是嘲讽傻柱连六七岁的孩子都不如。
在场众人听后无一不捂嘴偷笑,只有傻柱不明就里,仿佛当众给刘海中难堪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海棠,这位是管事二大爷,刘海中。”
自认为扳回一城,傻柱这才洋洋得意的介绍起刘海中,而且说到二的时候还特意加大了音量。
就在众人都好奇接下来如何发展时,刘海中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随后一把将酒水泼洒在地。
这一杯酒好似泼在傻柱的坟头,不仅将刚才丢失的面子找回,而且还将傻柱的老脸打的啪啪直响。
无视了傻柱黑如锅底的脸色,刘海中潇洒的拂袖而去,同时嘴里还时不时的哼上两句小曲儿。
“那什么,前些天柱子刚和二大爷闹了些不愉快,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