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蹲在地上,周围还有许多保卫科干事。
搞不清状况的许大茂下意识就要找人询问,只是被荀遇却先一步。
“正好,大茂你一会儿跟李科长走一趟,到了保卫科之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复述一遍,毕竟保卫科办案,证人证词也是非常重要的依据吗!”
虽然不明白双方为什么打架,但许大茂只要明白傻柱动手了就行,听到荀遇的吩咐,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李科长请放心,今天傻柱的婚礼,魏从头看到尾,保证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保卫科同志!”
许大茂话音刚落,那边傻柱的咒骂响彻云霄,同时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荀遇我草你姥姥,许大茂那个孙子今天都不在四合院,你他妈的。。。”
别看傻柱平时傻不拉几的,但遇见许大茂之后,脑子转的飞快,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傻柱便先一步察觉到不对。
只是傻柱的脏话刚刚脱口而出,一旁的保卫干事就用出了失传已久的大记忆恢复术。
“李科长,李科长!!”
老话都说乌龟找王八,臭鱼配烂虾,于海棠能看上傻柱,除了崇拜傻柱举报荀遇的壮举外,性格中的自私自利也是原因之一。
在于海棠追随马又新脚步的日子里,耳濡目染中没少学到怎么栽赃陷害,尤其是听到傻柱说许大茂不在现场时,心中顿时引起一阵不安。
但许大茂毕竟是个股长,两害相权取其轻,于海棠只能将矛头对准身无官职的荀遇。
“李科长,荀遇他现在只是个平民老百姓,您可不能因为关系好就徇私舞弊!而且我马上就会调岗到革委会工作,没有马处长的命令,保卫科不能私自关押我!”
于海棠这番大言不惭的指责,还真唬住了一些不知内情的人,但李大牛可不在此列。
扫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荀遇后,李大牛换上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首先,保卫科办案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指手画脚,别说你只是马又新的下属,就是马又新本人也没资格!”
“其次,刚才于海棠同志的言论,我可以理解为阶级压迫吗?
李大牛的回答压迫感十足,并且本人经历过战火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