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同志,民兵同志!小心擦枪走火!”
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马又新艰难的咽了咽唾沫。
“我就是想为工厂买一些计划外的猪肉,您犯不着舞刀弄枪的吧!如果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明示!”
马又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民风淳朴,为了小命,哪还顾得上面子,赶忙低三下四的说起好话。
“我们农场的一针一线都是国有资产,没有什么计划内计划外,想要猪肉,那就拿着县里的批条!”
崔书记见马又新好似真不知情,只能无奈的解释起来,同时还向在场的民兵挥了挥手。
听到周围子弹退膛的声音,马又新强忍着骂娘的冲动,手脚并用的向外跑去,直到一口气跑出西郊农场,马又新才惊魂未定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草,你他妈的不卖早点说啊,非得绕尼玛这么大一个圈子,要不是看你岁数大了,看老子收不收拾你!”
受了一肚子气的马又新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房山县政府,一路上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电报声不绝于耳。
在门卫处做好登记后,马又新调整好心情整装出发。
跟随一位接待员来到副县长办公室外,马又新先是整理了一下着装,同时也在做着心理暗示。
“这副县长怎么说也算个处级干部,总不能还是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吧?”
西郊农场的经历着实把马又新吓得不轻,好不容易将心绪平复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敲响了副县长办公室大门。
“县长同志你好,我是四九城轧钢厂后勤处的。。。”
一进门,马又新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看着陈胜利那年轻的过分的面容,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马又新自从调任到四九城,在荀遇手里吃过无数次鳖后,又经历了宁建国的降维打击,如今见到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干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这位同志,你有事没事?没事别耽误我工作!”
直到陈胜利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马又新才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后,马又新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自我介绍。
“县长同志,我是轧钢厂后勤处处长马又新,这次冒昧打扰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