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陈胜利专挑马又新身上肉多的地方打,一阵拳打脚踢之后,疼的马又新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上却不见丝毫伤痕。
许久过后,在陈胜利的示意下,二人同时松开架住马又新的双手,同时马又新也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热身结束的陈胜利额头已经微微冒汗,先是小心翼翼的脱下将校大衣,随后满脸戏谑的蹲在马又新面前。
“马大处长,我还有更无法无天的,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比如直接赏你一颗花生米,尸体再直接往河里一扔,连毁尸灭迹都省了!”
陈胜利说话的同时,还侮辱性极强的一下下拍着马又新的老脸。
“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使得马又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呜呜个不停,看着陈胜利的表情不似作假,马又新疯狂的摇着脑袋,没过多久,身下竟然渗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意识到马又新这个窝囊废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陈胜利赶忙抽回大手,同时还嫌弃似的扇了扇空气。
“马处长,今天我再免费告诉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那个精钢钻,就别想着当过江龙了,真特么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什么东西!!”
陈胜利和荀遇相识多年,自然对荀遇的手段了解一二。
虽然不知道马又新为什么至今仍然安然无恙,但出于对朋友的信任,陈胜利觉得还是不要越俎代庖。
注意到一旁女同事那满是崇拜的眼神,陈胜利立刻恢复到之前斯文败类的模样。
“春梅同志,麻烦你帮忙打盆水来,让我们的马处长收拾收拾赶紧滚蛋!”
看到陈胜利潇洒的走出办公室,马又新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顾不得湿漉漉的裤子,赶忙连滚带爬的跑出县政府。
县政府大门外,看着周围人烟稀少的街道,马又新一阵绝望。
不知在寒风中站了多久,终于在付出了5块钱后,拦下一辆牛车回到四九城的家中。
面对妻子关心的询问,马又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步履蹒跚的一头扎进卧室。
虽然身上的伤痕不显,但浑身上下的疼痛不是假的,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马又新憋屈的请了一周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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