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现在冶金部已经下发处罚通知了,咱们要是再次打申请,那上级单位会怎么看待咱们?会不会认为各位能力不足?”
李怀德一番说辞效果显着,不但引得众人点头附和,更是让马又新看到一丝曙光。
求生是人类的本能,濒死之人更是如此,就好比现在的马又新,听到要吃花生米,哪还顾得上脸面是什么,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荀遇面前。
“荀处长,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回去就把贪污的钱上交,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三岁的孩子,求您放我全家一条生路吧!!”
马又新一番胡言乱语听的荀遇嘴角直抽,要不是之前找人去过马又新家,他还真就相信了。
之前预想过无数种场景,就是没想过马又新会不要脸皮的跪地求饶,看着马又新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竟然还想抱自己大腿,荀遇嫌弃的后退一步。
“真特么是个怂包。”
心中暗骂一句后,荀遇强忍着恶心,赶忙示意李怀德出面,生怕下一秒就一脚踹过去。
“明天下班之前,马又新将贪污的五万元钱补交到财务处,然后再额外上缴五万元作为轧钢厂的赔偿!就这么定了,散会!!”
马又新这样子也把李怀德恶心的够呛,反正目的已经达成,赶忙一锤定音的宣布了处罚结果,随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会议室。
傍晚,当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后,又过了许久,马又新才偷偷摸摸的走出办公室。
无他,今天马又新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当时被恐惧支配着无暇顾及其他,但后来逃过一劫,羞耻感才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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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时间紧迫马又新只筹集到五万块钱,满心不舍的将自己大半身家上交到财务处后,立即忐忑不安的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厂长,倒卖物资的五万块钱我已经一分不少的补缴到财务处了,就是这额外的五万块钱罚款能不能延后一些?”
看着一切都和荀遇当初预想的如出一辙,李怀德心生佩服的同时看向马又新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李怀德留着马又新这个祸害为的是让他出面干一些脏活累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