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才重新聚焦,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浑浑噩噩的走出东城分局后,马又新直接向着自己家走去,这一刻,什么领导领导的威严,什么下属的人心。
他通通都不想要了,只想回家大醉一场,希望第二天睁开眼时,今天的一切都是幻觉。
第二天,轧钢厂革委会办公室内。
马又新醉眼朦胧的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桌上的电话便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
马又新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很想对此视而不见,但电话那头的人却坚持不懈。
最终被烦的不行的马又新只能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马又新,你哔哔哔哔哔。。。”
一阵长达二十分钟的厉声训斥,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电报声,把马又新骂了个狗血淋头。
“别忘了赔人家大门钱!老子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他妈光屁股拉磨,转着圈儿的丢人!”
随着老领导最后的一声怒骂,听筒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自己手下,一个人流产,一个人中弹就算了,听到最后还得赔人家大门钱,马又新无语的笑出声来。
一连抽了大半包烟后,马又新开始思索下半生如何度过,最终得出结论,既然仕途走到头了,索性放开手疯狂敛财,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既然决定敛财,那于海棠这条疯狗还不能轻易放弃,只是怎么才能让她彻底疯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