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刚流产时,傻柱虽然伤心,但还没到绝望的地步,因为死对头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只有一个闺女,这在傻柱的眼里跟绝户没差别。
可是今天听聋老太太说娄小娥又怀孕了,多重打击之下,傻柱一下子就破防了,即使不确定许大茂二胎是男是女。
只是已经走出家门的傻柱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娄小娥的名字后,于海棠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四合院外,傻柱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幻想着许大茂抱着儿子当面骂他绝户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傻柱已经溜达到轧钢厂后门附近,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烟盒,傻柱烦躁的踹了一脚路边的大树。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确认了就是那天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小张,傻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妈的,肖家手里有枪,柱爷我惹不起,那就先从你们身上收点利息,谁让你们把柱爷儿子害死了!”
看着已经不能走直线的小张,傻柱又悄悄的尾随了一段距离,直到拐进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傻柱才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小张本就瘦的跟竹竿差不多,再加上今天没少喝酒,傻柱轻而易举的便将人踹倒在地。
无视了小张哭爹喊娘的求饶,傻柱一顿王八拳下去,心中的邪火总算是浇灭了不少。
“呸,你个穷逼,都特么只能抽经济烟了,还敢出去跟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