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感冒了!”
无视了嘴角抽搐的易中海,和周围看好戏的车间工友,傻柱一路小跑的献起殷勤,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绢,伸手就朝着秦淮茹额头擦去。
“柱子,你的好意姐心领了,只是姐这刚干完活满身臭汗的,要是脏了你的手绢,回去还得重新洗,不值当的!”
大庭广众之下,秦淮茹被傻柱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得半死,悄无声息的后退半步,嘴里也大声的回绝起来。
提醒傻柱注意场合的同时,也是在和众人解释,自己和傻柱并没有不正当关系。
见到豆腐没吃成,傻柱遗憾的咂巴咂巴嘴,随后又扬了扬手中的网兜,只不过这次还没等他开口,便被一旁的易中海抢先一步。
“柱子,怀茹干了一天活了,这会儿肯定是又累又饿,咱们就别在这耗着了,有什么话咱们边走边说。”
傻柱向来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但易中海可不想被人当猴看,加上秦淮茹是自己钦定的养老对象,不能在名声上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因此,意识到傻柱要说什么,眼疾手快的易中海立即将傻柱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同时还不停的朝秦淮茹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易中海刚刚的举动,傻柱心里其实是有些不满的,但碍于面子,傻柱强行忍了下来。
直到三人拐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里,傻柱才一脸不满的质问易中海。
“一大爷,你刚才干嘛不让我说话啊,这大庭广众,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知道大庭广众呢?”
对面傻柱的质问,易中海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随后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秦淮茹。
“傻柱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这样下去你让大家伙怎么看淮茹?你傻柱脸皮厚,淮茹她一个女人能受得了?”
易中海义愤填膺的指责了一番,不待傻柱反驳,袖子一甩,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傻柱则是被教训的满脸通红,沉默不语的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南锣鼓巷近在眼前,傻柱才嗫嚅着开口道歉。
“秦姐,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希望你别和我一般见识,饭盒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