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易中海原本正因为棋盘上焦灼的战况而抓耳挠腮,突然听到闫富贵的话语后,突然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连带着好悬没把棋盘掀翻。
随手扔下手里的旗子后,易中海脚步匆匆的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完全不顾气都没喘匀的闫富贵。
当易中海和闫富贵呼哧带喘的跑回四合院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和预想中双方打的不可开交的场面不同,于家一伙人正连珠炮似的问候着傻柱的仙人。
反观傻柱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但歪着大嘴叼着烟,见到易中海回来后,还有心思和他摆手打招呼。
见到双方并没有上演全武行,易中海重重的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这才高声劝诫起来。
“各位,各位,咱们有话好好说,就这么一直吵下去也吵不出结果!”
说话的同时,易中海用力拨开眼前的人群,只是等他好不容易挤进中央后,傻柱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气了个半死。
“一大爷,您跟他们废什么话,这几个臭鱼烂虾愿意骂就骂呗,全当是狗吠就行,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
傻柱这番混不吝的话语一出,不但将易中海气的脚步踉跄,就连于海棠的父亲都是直打哆嗦。
尴尬之下于父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于海棠,气愤的神情彷佛在表达,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傻柱,你个黑五类在这狗叫什么?三十来岁的人了,长得比我爹还老,之前咱们一起出去的时候,没少人误会咱俩是父女关系吧?”
“还有,我总算知道何雨水为什么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了,要我是何雨水,老娘早就跟你断绝关系了!就凭你每个月挣那点逼子儿,连养活自己都够呛,还想着接济小寡妇呢?”
果然,只有关系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刀子往哪扎最疼,于海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不带重复的一连骂了傻柱十分钟。
而傻柱也从刚开始的满不在乎,中途渐渐转变成面无表情,直到最后,不但脸色黑如锅底,而且缩在衣袖里的双拳死死紧握。
“噗呲!”
“哈哈哈哈!”
今天虽然不是休息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