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都不是什么好鸟,但王主任还是公事公办的和二人确认着。
见到二人点头如捣蒜的模样,王主任也不墨迹,先是销毁了他们的结婚证,随后飞快的办理粮本、户口这些的迁移工作。
十分钟后,交道口街道办门口。
傻柱和于海棠欢天喜地的看了看自己的离婚证,随后二人相互冷哼一声后,干净利落的一左一右离开。
拿到离婚证后,傻柱一路小跑的向着轧钢厂方向跑去,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在半路追上了秦淮茹。
“秦姐,你看这是什么!哈哈哈,我何雨柱终于自由了!”
无视了周围路人那一言难尽的目光,傻柱畅快的笑出声,大笑的同时还不忘将离婚证向着秦淮茹递过去。
可惜的是,秦淮茹没有傻柱这么不要脸,注意到周围人群看脏东西的目光,秦淮茹的脸上立刻染上大片红晕,随后捂着脸飞快的逃离这个社死现场。
就这样,秦淮茹在前面捂脸狂奔,傻柱在后面穷追不舍,手上高举离婚证,嘴里还大声叫喊着秦姐等等我。
不出一个小时,轧钢厂便谣言满天飞,有人说傻柱为了得到秦淮茹,不惜和于海棠离婚;有人说傻柱被秦淮茹弄的妻离子散,正在满大街追杀。
同一时间,轧钢厂会议室内,一场针对如何处罚傻柱的会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因为昨天街道办宣布何大清成份造假时已经是下班时间,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报轧钢厂,但该来的总会来,今天一上班后,王主任的电话便直接打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因为荀遇的缘故,傻柱这个原本的轧钢厂招待餐一哥变得可有可无,所以在得知傻柱的家庭成份属于黑五类后,李怀德虽然感觉诧异,却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想着一个黑五类,开除处理就可以了。
这年头开除一个正式工人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所以李怀德当天就在领导会议上提及此事,只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许久没有作妖的马又新竟然力排众议的想要报下傻柱。
最终,在马又新付出许多代价后,傻柱总算没被轧钢厂开除,只不过被调往钢坯车间,工资也从三十九块五减少到每月十八块。
另一边,轧钢厂三食堂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