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轧钢厂没有把他开除,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可是这不是还有意外吗,如果出现了工伤事件,那估计厂领导会上赶着给傻柱调岗。
钢坯车间的主要工作就是搬运钢坯,而搬运工人们最容易受伤的就是手掌,只要一个不小心,那就会被成百上千斤的钢坯压住,最后落得个截肢的下场。
不过傻柱盯着双手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一身本领全在这双手上。
在不确定能不能拿到聋老太太遗产的情况下,先把自己吃饭的手艺废了,傻柱就算是再傻,也做不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不甘心的傻柱又将目光看向下面,想着如果脚趾截肢了,平时借着袜子鞋子的遮挡,既看不出异样又能逃离钢坯车间,换到轻松的岗位后,还能培养和聋老太太的感情,简直是一箭三雕。
渐渐的,傻柱越想越觉得可行,脑海中也开始思索着如何恰如其分的受伤了。
经过无数次的模拟实验后,傻柱已经将出脚的方向、角度刻在了肌肉记忆里,就等着一个时机了。
这天,恰逢钢坯车间主任视察,期待已久的傻柱意识到机会来了,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终于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傻柱和往常一样,先是用尽全身力气搬起一块钢坯,随后凭借着肌肉记忆,按照演练了无数次的动作伸出了左脚,紧接着双手轻轻一松。
“啊!!!救命!!!”
和预想的一样,上百斤的钢坯准确无误的砸在左脚大拇指上。
一开始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傻柱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直到十几秒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才由脚底直冲天灵盖,而傻柱也后知后觉的惨叫出声。
“快救人!!”
“小王你去医务室找大夫!”
因为钢坯车间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一次工伤事件,所以工人们别没有因此惊慌失措,反而在车间主任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救援工作。
当医务室的大夫跑来时,工人们已经将钢坯从傻柱脚上抬起,厂医对此也是见怪不怪,粗略检查了一下傻柱的伤势后,便轻描淡写的做出了结论。
“送六院,截肢吧!”
在场工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