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肌也不控制了,只要屎意来临,她就会就地解决,反正有一大妈这个任劳任怨的大怨种在。
渐渐的,聋老太太又恢复到之前老祖宗的做派,只要易中海和一大妈有哪点让她不顺心,她就会以此惩罚二人。
第二天,早早清醒的聋老太太照例坐在椅子上,一边等着一大妈过来送早饭,一边思索着怎么整治她。
只是聋老太太左等右等,依旧不见一大妈的身影。
听着肚子里因为饥饿而传出的声响,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早就过了平日送饭的时间后,顷刻间,一股愤怒的情绪便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该死的,原本老祖宗只想小惩大戒,没想到这个小娼妇竟然不知悔改!”
一阵污言秽语过后,虽然将愤怒发泄了大半,但聋老太太依旧不觉得解气,随后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凭借着憋住的这口气,聋老太太气沉丹田,紧接着身下便传来一道噗嗤声。
感受着屁股底下温热的触感,聋老太太终于咧开大嘴,露出只剩一颗的门牙,笑容阴森。
“虽然控制不拉裤兜子老祖宗做不到,但随时随地拉裤兜子,老祖宗还是信手拈来的!”
为了惩罚一大妈今天犯的错误,聋老太太没有立刻换上一条新裤子,反而开始在椅子上左摇右晃。
可让聋老太太感到失望的是,即便到了午饭时间,一大妈依旧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