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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邻居们挨家挨户的在大门口记上礼金,再去后院上香吊唁后,葬礼的流程只剩最后一项。
随着易中海一道带着哭腔的抬棺声,傻柱紧随其后,立刻开始声嘶力竭的干嚎。
另一边,和外面哭声此起彼伏的场景不同,荀遇家里却上演着让人啼笑皆非的对话。
“小荀,我看给聋老太太抬棺材的怎么都是院子里岁数比较大的?易中海能放过你们几个小年轻?难不成改性了?”
王主任一边逗弄着小为民,一边好奇的问出心中疑惑,只是疑问还没得到解答,关晓梅银铃般的笑声倒是先传入耳中。
“噗嗤,咯咯咯咯。”
在王主任满头雾水的表情中,荀遇一脸风轻云淡的解释道。
“我今天感冒了,四肢无力,易中海害怕我连人带棺材一块儿扔出去,就没让我参与。”
“你可真能满嘴跑火车!”
荀遇的解释刚一出口,关晓梅便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一脸好笑的看向王主任。
“王姨您别听他胡扯,昨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一口咬定今天感冒,易中海这是拿他没辙了!”
一开始,看着荀遇活蹦乱跳的模样,王主任还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这个借口有点敷衍。
但后来越琢磨越不对,直到听见关晓梅在昨天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这才后知后觉的大笑起来。
“你可真够能耐的,都能提前预知明天的事情了?怎么还越大越没遛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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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身为傻柱爷爷的妾室,按理说死后应该埋入何家的祖坟,但何大清因为家庭成份的原因,从来没有和傻柱透露过祖坟的位置。
所以,简单的和易中海商量一下后,二人随便找了一个乱坟岗,直接就把聋老太太入土为安了。
就这样,一行人只用了半个多小时,聋老太太的葬礼便草草了事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本王主任正在和关晓梅说着家长里短,注意到大门处的动静后,不由得感到好奇,下意识的询问出声。
只是傻柱几人面对王主任的询问,却显得有些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