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千刀的,没事惹这个混不吝干嘛!”
见到姗姗来迟的易中海,闫富贵也没多想,立即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杀千刀的几个字一出,易中海那古井无波的表情里出现了一丝裂痕。
“行了老闫,回头我一定教训傻柱,现在咱们赶紧搬东西吧,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虽然知道闫富贵是无心的,但易中海却是感觉被人打脸了,因此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后,赶忙转移了话题。
别看易中海只要了一个大衣柜和一张八仙桌,但这年头的家具可都是实木打造的,因此在二人的不懈努力下,用了一个小时才忙活完。
等闫富贵回到闫家后,不光两条胳膊失去了知觉,就连老腰都开始隐隐作痛。
“老闫,就为了五毛钱,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我看光药酒钱都不止五毛!”
三大妈一边帮闫富贵擦着药酒,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但等来的不是闫富贵心痛的抱怨,而是他洋洋自得的话语。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你知道易中海给了我多少钱吗?两块钱!都够咱们家两三天的开销了!”
听到闫富贵一次得到了两块钱,这下三大妈也不抱怨了,反而跃跃欲试的撺掇起来。
“我的天?那以后还有这好事,老闫你一定要争取,要是多来几次,都能赶上你一个月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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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转眼距离聋老太太下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傻柱在当天忙活到后半夜,终于是死心了。
期间在得知并没有所谓的金银财宝后,不仅贾张氏将傻柱挠了个满脸话,就连秦淮茹都升出了一丝埋怨的神色。
受到双重打击的傻柱,每天都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逃离这个不真实的世界。
这天,再一次酩酊大醉的傻柱被一阵尿意憋醒,只不过刚想找个墙角就地解决,突然被易中海家微弱的灯光吸引了目光。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傻柱蹑手蹑脚的凑上前去,只是当他看清屋内的情况后,原本的醉意瞬间消散大半。
只见易中海正手持着工具,小心翼翼的拆解着聋老太太的衣柜,地上还散落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