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股长,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是以什么理由要对闫家进行搜查的呢?”
将闫解成推给许大茂刘光齐后,荀遇一边轻声询问,一边脚步缓慢的走到于海棠面前,站定后又补充一句。
“毕竟你刚才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荀遇的语气虽然是在询问,但话里话外怀疑的意思却是溢于言表。
于海棠同样听出了怀疑的意思,只是没等她做出解释,一旁的闫解放反倒坐不住了。
他知道,这次在傻柱的事情上办次了,要是在闫家同样无功而返,那他就会落下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因此,闫解放强行驱散了对荀遇的惧怕,不顾一切的高声呵斥起来。
“荀遇,别特么以为你当个官就了不起了,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和闫解成穿一条裤子?革委会执行公务,轮得到你管天管地吗!”
对于闫解放的犬吠,荀遇连眼神都懒得分一丝过去,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于海棠,同时在心中暗戳戳的决定,一定会在西郊农场为闫解放留一个房间。
“荀处长,闫。。闫解放同志举报,闫富贵身为小业主,还私下里放高利贷,这已经不只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事情了,而是违法犯罪。”
被荀遇看的有些心虚,于海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但听到于海棠的话语后,亲眼目睹了当天闫家闹剧的邻居们,无一不憋的脸色通红,直到许大茂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周围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于股长,我闫富贵虽然家庭成份是小业主,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小业主也是团结的对象吧!”
闫富贵知道,荀遇刚刚出言询问只是看在闫解成的面子上,所以在见到于海棠底气不足的模样后,立即为自己辩驳起来。
感激的看了荀遇一眼后,闫富贵立刻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至于您说的放高利贷,那可真是太冤枉了,这院子里谁不知道,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一家六口,省吃俭用的花八百块钱给那个狗东西买了一份工作,如今他都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让他还这八百块钱有错吗?这怎么就成放高利贷了?”
原本还是一脸严肃的荀遇,听到闫富贵脸不红心不跳到的,说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