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比划的动作,瞬间秦淮茹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可明白傻柱意思的秦淮茹,非但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被这疯狂的一幕吓得半死。
“柱子,你可别干傻事,姐的意思是让闫解放没功夫想这些就好了,只要你时不时的教训一下就行!”
害怕傻柱真的把闫解放杀了,秦淮茹也顾不得矜持,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想法。
“呼~”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傻柱也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后露出标志性的憨笑,一边把胸脯拍的砰砰直响,一边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着。
“秦姐,要说别的,我傻柱可能没什么本事,但要说到教训人,这四九城里我说第二,还没有人敢说第一!!”
“您放心,以后只要找到机会,我就套丫麻袋,这狗东西举报我就算了,还连累秦姐您提心吊胆的,简直是已有取死之道!”
听到傻柱的保证,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随后展颜一笑,主动握住了傻柱那满是老茧的大手。
“柱子,姐能有你这个弟弟,真是上辈子积攒的福气,来!姐敬你一杯!”
目的达成的秦淮茹,又恢复到盛世白莲花的模样,三言两语就把傻柱哄的团团转。
直到天色渐暗,秦淮茹这才言笑晏晏的走出何家,当然,走时还不忘将没吃完的饭菜端走,主打一个连吃带拿。
晚上,何家卧室。
自从秦淮茹走出何家后,独守空房的傻柱翻来覆去,始终没有一点儿困意。
再一次将被秦淮茹握过的大手放在鼻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傻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闫解放,你可别怪柱爷不讲情面,谁让你不知死活的招惹了秦姐,让她伤心难过呢!”
回想起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傻柱感觉心都快要碎了,一阵喃喃自语后,随手找出一个麻袋,快速走出家门,蹑手蹑脚的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前院,傻柱蹲到一个既背风又隐蔽的角落,一边监视着闫家的动静,一边守株待兔的等待着闫解放送上门。
只是以傻柱那核桃大小的脑仁,完全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闫解放刚做出举报亲爹的举动,就算给他十个胆子,闫解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