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有苦难言的委屈。
儿子刘光齐和荀遇既是同辈人又是同朋友,他身为刘光齐的老子,总不能逢年过节主动看望晚辈吧。
虽然明知道闫富贵不怀好意,但刘海中还是被恶心的够呛,因此,只能回以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二人言语上的交锋斗了个半斤八两,扭头又开始了眼神交锋,一时间谁也不想率先低头,就这么目不斜视的对峙起来。
“这俩老头还挺有意思,三大爷之前跟我东拉西扯了半天,就是不肯说明来意,你爹倒是果断,上来直接就想把闫家踢出局。”
刘海中和闫富贵之间的刀光剑影,让荀遇看的啧啧称奇,不由得调侃起刘光齐来。
而刘光齐对此也是叹为观止,掏出烟盒给荀遇散了根烟后,一边注视着二人的交锋,一边轻声询问着。
“我们家老三这事好办吗?要是需要钱走动关系,你直接和我说就行!”
刘光福自从跟着刘海中来到荀家后,就一直杵在角落当个透明人,突然听到大哥和荀遇的小声嘀咕后,殷勤的划着一根火柴,依次为二人点燃香烟后,又支起耳朵退了回去。
“只要不是愣头青就好。”
刘光福这副有眼力见的行为,让荀遇暗暗松了口气,西郊农场的名额本就不多,每一个都是弥足珍贵的存在。
荀遇更是借此拓展了不少人脉,要是帮忙的对象是个愣头青,回头再给自己找点麻烦,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荀遇随意的摆了摆手,准备解释一二时,荀家的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听到动静后,众人全都下意识的朝大门处看去,和荀遇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不同,刘海中和闫富贵则是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句不好。
荀遇懒得管其余人的想法,径直走上前一把拉开大门,热情的将秦淮茹婆媳让进屋后,又轻轻把门关上。
可下一秒,二人的举动不光吓到了荀遇,就连刘海中闫富贵几人都被惊掉了下巴。
只见秦淮茹贾张氏走进屋后,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贾张氏更是一把抱住荀遇大腿,眼泪鼻涕一把抓的哀求道。
“小荀啊,棒梗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们老贾家就这么一根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