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时不时就要朝外面看几眼,如今闫富贵回来了,更是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荀遇手里也没有多余的工作名额,不过他给我想了个办法。”
在闫解旷语气焦急的询问,和三大妈一脸忐忑不安的表情中,闫富贵面露纠结的给出了答案。
注意到闫解旷并没有过激的反应,闫富贵继续开口。
“荀遇是让你们下乡的地点选房山县,回头他在找关系把你们调入西郊农场,不过你放心,只要这边儿找到了工作,立刻就能回到四九城!”
其实在听到荀遇没有工作名额的时候,闫解旷就已经处于随时爆发的状态了,但听到有别的办法时,还是死咬着嘴唇,静静聆听着。
只是下乡、房山县几个词语一出,闫解旷脑海中紧绷着的弦咔嚓一声断了。
“凭什么??!!”
原本情绪平静的闫解旷,毫无征兆的一脚踹翻了椅子,随后声嘶力竭的冲着闫富贵、三大妈怒吼起来,眼底也因为愤怒而充满了血丝。
“凭什么就我得下乡?都是家里的儿子,你能花钱给大哥二哥买工作,为什么不给我买?难道钱比我这个儿子还重要吗!还是钱能给你养老送终?”
闫解旷的突然爆发,将三大妈吓得手足无措,闫富贵也是被刺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劝解着。
“解旷,真不是我舍不得钱,就连刘光齐都没能买到一份工作,你爹我只是个普通小学教员,而且还是被停职的!”
“你就听爸一句劝,踏踏实实的去房山下乡吧,凭荀遇和你大哥的关系,肯定不会让你哭哈哈的种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