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心想着这秦淮茹不会反悔了吧,王主任一连呼唤了好几声,直到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秦淮茹的目光才算有了神采。
“行了,你们的结婚证已经办好了,一会儿可以去民政科领一斤糖票,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亲眼看着秦淮茹接过结婚证,王主任这才像是赶瘟神一样,语气不耐的将二人请出办公室。
自从将二人的结婚证拿在手里后,傻柱就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更是刚一迈出街道办的大门,便迫不及待的握住了秦淮茹白嫩的小手。
“秦姐,说实话,当初和于海棠结婚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高兴,一想到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就恨不得出去昭告天下!”
“就是可惜我答应了贾婶,不能为咱们大办酒席,要不晚上我亲自做一桌,咱们一家六口简单的庆祝一下?”
一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傻柱握住手,秦淮茹还有些不自在,但挣了几下没挣脱后,也就任由他握着了。
直到听见傻柱极其自然的,将贾家几人称为家人后,心中竟然诡异的升起一股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行,柱子你是一家之主,姐听你的!”
眼看着就要拐进南锣鼓巷了,为了避免邻居们传闲话,秦淮茹猛的抽出小手,撂下一句让傻柱热血沸腾的话语后,快步向着四合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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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闫家。
自从前两天和闫富贵爆发激烈的冲突后,闫解旷惊恐的发现,如今他在家里的处境,已经变成了无人问津的状态。
原本闫解旷想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又有二哥闫解放这个“珠玉在前”,闫富贵肯定不会让他也自立门户。
可一连两天过去了,闫富贵不但不出门寻摸工作机会了,反而任由他自生自灭。
伴随着报名下乡的日期日益临近,闫解旷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连嘴唇上都因为着急上火而生出几个燎泡。
“闫老西,既然你把钱看的比我这个儿子还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所以你就抱着你的钱,去下面享清福吧!”
回想着算计的爹,抠门儿的妈,冷漠的哥哥和破碎的他,心生绝望的闫解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