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脸色纠结,屋内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被三大妈的哭声吵得有些头大,闫富贵咬了咬牙后,脚步沉重走出家门,没多久又带着哈欠连天的闫解成返回了屋子。
“老婆子别哭了,我把老大也叫来,索性就和你们摊牌了。”
挥了挥手示意三大妈稍安勿躁,闫富贵脸色苍白的缓缓开口。
“还记得几年前咱们家那场大火吧,当时没找到闫解旷的身影,我就怀疑那把火是他放的,后来王主任装似无意的询问也证实了这一点。”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老三不闻不问了吗!”
闫富贵扔下的惊天炸弹,不仅将三大妈炸的眼冒金星,就连睡眼朦胧的闫解成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瞬间困意全无。
看着身体摇晃不止,隐隐有昏迷迹象的三大妈,闫解成赶忙起身帮忙倒了一杯水,语气焦急的劝说起来。
“妈,您不值得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伤心,这个家没了您可不成,您还没看着老四结婚呢,再想想您大孙子,您可千万不能出事!”
听了闫解成的劝解,不知是哪句话起了作用,三大妈的情绪竟然缓缓平复下来,小口小口的将杯子里的喝光后,在闫富贵父子二人担忧的眼神中,三大妈失魂落魄的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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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休息日。
在刘光齐的带领下,刘光福和白清清提着礼品来到了荀遇家,一番真心实意的感谢后,刘光福开始带着白清清,从前院挨家挨户的认人。
介绍前院几户人家时都顺风顺水,只是在轮到中院傻柱家时,意外发生了。
自从傻柱将工作让给棒梗后,傻柱便没有了收入来源,为了养家糊口,不得已的傻柱又重新拾起为人做席面的活计。
只是傻柱明显低估了名声带来的影响,不光南锣鼓巷附近没人用傻柱,就连整个东西城的居民,听到傻柱的名号后都退避三舍。
无奈之下,傻柱只能将目标放在更远的地区甚至乡下,如此一来,傻柱虽然有了收入,但却是少的可怜。
而秦淮茹随着儿子棒梗的岁数越来越大,开始不惜一切的搜刮钱财,有一段时间家里甚至顿顿清水煮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