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便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
不过李怀德也不是吃素的,立即戳起杨厂长的肺管子。
“嗨,老话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在场谁不知道,你老杨和傻柱共患难过?不就是一起吃饭吗,哪怕你们一起扫厕所我都不意外!”
“噗嗤。”
李怀德虽然顺利晋升到冶金部,但和杨厂长还是隶属同一系统,再加上杨厂长的老领导是他顶头上司,因此还需要顾及一些脸面,只能阴阳怪气的讽刺回去。
可荀遇不同,如今已经贵为商业部下属单位,四九城第一商业局副局长的荀遇,完全不顾场合的嗤笑出声。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二人斗法,迎着杨厂长投来杀人般的目光,荀遇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老杨啊,这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你越活越回旋呢?现在都沦落到和傻柱同桌吃饭了。”
好巧不巧,荀遇这边话音刚落,便被推门而入的傻柱听了个正着。
“荀遇!”
听着荀遇的讽刺,傻柱虽然感觉到无边的愤怒,但他经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后,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更不是杨厂长那个认不清现实的废物。
明白只靠自己斗不过荀遇,傻柱眼珠一转后,暗戳戳的将祸水引到杨厂长头上。
“荀遇,老杨也是你能叫的?在四合院里你无法无天就算了,现在可是在轧钢厂,你怎么一点长幼尊卑都没有?”
对于傻柱拙略的挑拨离间,荀遇连眼神都懒得分一个,反而目光直直的看着杨厂长,见到他并没有驳斥傻柱后,眼中的嘲讽不由得浓郁了几分。
“老杨啊,看在多年老同事的份上,我还是得好心劝你一句,不要觉得当个厂长就可以目空一切了,这也就是我宰相肚里能撑船,要是和其他副厅级干部这么说话,估计脸都能给你打歪。”
荀遇这一番杀人诛心的话语,瞬间让包厢内变得落针可闻,不仅傻柱被这句副厅级干部吓得面无血色,就连杨厂长都被惊的呼吸困难。
“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经过一阵诡异的沉默,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的杨厂长自嘲一笑,随后亲自为荀遇斟满酒杯。
“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还请荀厅长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