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通时,苗通看着名单,心中有些小失落。
心里想着最少也得有三百多人,旋即,苗通又摇头笑了起来,自己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了。这么多新兵,能训练好的话,就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苗通这时看到苗强在盯着名单发呆,眉宇间显现愁容。问道:“强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通哥儿,一个旅的编制是526人,现在咱们有687人,已经超了一百六十多人了。到时候军帅问起,咱们如何应对?”苗强看了一眼名单,又看向了苗通。
“哦?”苗通听到此话,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用担心这个,你先抓紧时间训练新兵。把那些偷奸耍滑的和身体孱弱的列一个名单,呆笨的列一个名单。到时候真要是留不住这么多新兵,可以把这些不合格的交出去。”
“嗯,好的。通哥儿,还是你主意多。”
“行了,你也学会拍马屁了?”苗通看着苗强笑骂了一句。“你下午在辛苦一些,将教官筛选出来,抓紧时间先培训新兵队形和纪律。”
“嗯,我现在就去。”言罢,苗强便转身离去了。
苗通看着他的背影,想起那些新兵,不由得有些感叹道:也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苗通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京师内的咸丰,正在打砸着面前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养心殿内正上方端坐龙椅的咸沣,拿起一个奏折朝殿门的方向砸去。“赛尚啊就是一个蠢材,乌蓝泰该死,还有向蓉!朕如此信任他们,钱粮从不短缺。如此有利的情况下,还使长毛贼突围而出。”
奏折飞向远处时,殿内的太监宫女就已经全部惊慌跪扑在地上了,个个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分毫。
安德海跪下说道:“陛下息怒,为了那些没用的奴才气伤了身子,不值当啊。”
咸沣气喘吁吁地说完后,胸膛剧烈起伏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殿内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咸沣的呼吸声和殿外的风铎声。咸沣冷静片刻后说道:“拟一道旨意,让塞尚啊节制所有兵勇,必须歼敌于平乐府,不得使长毛贼流窜他地。告诉他,这次再办不好差事,让他自己来京师领罪!”
“嗻!”安德海回了一声,便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