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通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心思却难以平定,一时间,大帐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俞志文站在一旁,危言耸听着,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帅,属下有些意见,不知当讲不?”
“志文,有什么就说吧!”苗通有气无力的说道。
“得幸于大帅信任,属下知道大帅些许谋划。属下认为,明天可照常攻城,关键阶段,仍可鸣金收兵。”
苗通听到俞志文的话,心中更加失落起来。
俞志文见苗通面色没有变化,知道自己没有说清楚,急声道:“现在都知道咱们时间紧迫,天国催促的紧,到时候可以借天国号召,令全军放弃攻取宜章,立刻赶往郴州。”
苗通思索片刻,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不等开口,胡南安说道:“大帅,此法可行!”
“嗯,看来志文是有心了,暂且记你一功。”苗通的眉头舒展开来,朝胡南安说道:“定国,这次咱俩都不用为此烦恼了。”
胡南安说道:“嗯,大帅,接下来就由我来安排吧!”
苗通回到住处时,看到胡应泽和张胜已在那里等候。苗通知道他们因何而来,心情顿时不快起来。
不等两人见礼,苗通便让两人进了帐篷。
“我知道你们因何而来,不应该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等回身,便传来了苗通的声音。
两人顿时僵站那里,苗通转过身,看到两人神情中的尴尬和失落。
心有不忍,缓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鸣金撤兵的命令是我下的。”
胡应泽两人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苗通。
苗通轻叹一声,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但还是有些耐不住性子。胡南安知道我的命令不合理,却依然执行!相信强子也知道命令中不合理之处,但他一直没有怨言。”
“我相信,如果你们知道是我的命令,哪怕不知道原由,你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但……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
胡应泽和张胜听到后,脑袋低了下去,羞愧之色溢于言表。
“应泽、张胜,你们现在已是一个合格的军官了,咱们带领的部队也是这个国家的最强军队,这一点我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