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清妖的财赋重地是苏杭,想到这里,苗通就有股现在就进攻杭州府的冲动。
但现在兵力不足,也缺少行政官员,不然,苗通现在就跟天国翻脸夺取安徽了。
然而,远在京师的咸沣和苗通此时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自从太平军起事以来,咸沣不知摔坏了多少砚台,扔了多少次奏折。
他此刻心中的怒火,仿佛九天玄水也浇不灭似的。“奕,你不是说淮安的贼逆是一群乌合之众吗?可这短短几月,江苏几乎都被其占领了。”
奕顿时在心中暗骂起来,现在太平军已经快攻到天津府了,都打到眼皮子地下了。
这还是自己建议先打太平军,如果不是按照自己的计策,恐怕你咸沣就得搬家了。
“皇上,眼前要紧的还是北伐的贼逆,现在已有进攻天津迹象,若不倾力阻击,恐危及京师啊!”
咸沣听到后,如同霜打的茄子,他也是被这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给气昏了,忘了眼下的麻烦“嗯,你有何计策,尽管道来。”
“臣建议派曾格林沁和胜保全力阻截,防其紧逼京师。待迟缓脚步后,咱们有时间调兵遣将,将其包围。贼逆孤军深入,围困几日后,其粮草兵源得不到补充,自然就败了。”
咸沣听罢,心中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围困、阻截,难道大清就没有一战而破敌之军吗
难道大清的气数已尽?贼逆起事以来,短短时间就拥有强兵能将,自己接手这已延续200多年的国祚,就没有一支强兵和一个良将。
“嗯,德顺,按照恭亲王说的,拟一道圣旨。”咸沣说完后,如同泄气的气球一般靠在椅背上,冲奕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奕和安德顺看见后,各自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大殿。
自苗通从汪府回到住处后,接连几天,心情都十分低沉,每每想起那一道倩影,他的心头就火热起来。
若当天没有发生闹剧,自己还能想些法子再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见到那个女子。
胡南安发现苗通心情低落,知道苗通最后一次出门是钱中良跟随的。当他询问钱中良时,其吞吞吐吐才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啊!让你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做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