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粗粮麻布。”
“去年9月的时候,太平军路过村寨,我没有和母亲道别,就和同村苗强一起参加了太平军。……”
苗通边向山上走去,边低头说着,苗通除了手机的事情,几乎毫无保留的将其他事情都说了出来。
苗通说完后,看向汪舒瑶,汪舒瑶此时的眼睛已经泛起水雾,眼角布满血丝。
“那你这一路如此坎坷艰险,岂不是很辛苦?”汪舒瑶心有余悸的说道。
“还好吧,人都快要饿死了,也就顾不上这些了。你会不会怪我狠心舍弃母亲和弟弟妹妹,留下她们独自面对生活的艰难?”
汪舒瑶想了想后,说道:“怎么会呢?既然吃的那么匮乏,多你一个成年人,吃食就要耗费很多。你离开了,她们就是担心你,也不会责怪你的。” 苗通低声说道:“谢谢”
苗通听到后,心中一荡,这个个问题也是他自穿越以来的最大心病。当时离开的决定是前身作为,但每每想起此事,心中多少还有些难受。虽然在离开道州时,就安排手下携带金银前往家乡保护。
中途又在长沙安排了几人,后来又让任飞安排了一些人手。但心中的愧疚,从没有减轻分毫。当听到汪舒瑶的话时,感觉心中的压抑感一下子少了许多。
“什么?谢我什么?”汪舒瑶诧异的问了一句,旋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苗通作为家中顶梁柱,离开家后,肯定家中多少会受到些影响,他定是心生愧疚了。
“没什么,你呢?今年芳龄几何?”
汪舒瑶顿时被苗通的问题雷住了,他难道就不知道,不能随意问及女子的年龄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惹人讨厌呢?哪有直接问女孩年纪的?”
苗通一下子愣住了,心中想到: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老子早晚要把那些腐朽的规矩和习俗全部推倒。
汪舒瑶见他神色,顿时明白过来,苗通是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对一些礼仪规矩定是不甚明了。不然他也不会在松鹤楼和自家府邸中,闹出那般事情来。
这次,不等苗通回话,她便轻快的说了起来“我啊,快19岁了,母亲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父亲也不愿续弦,独自抚养我。你也知道,我们家有钱,不愁吃也不愁穿。”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