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太平军跟在苗通他们后面,补刀的补刀,帮忙押送俘虏,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期间,苗通还打死了一个总兵,不过苗通并没有在意,只是安排人,把那个总兵的尸身看管了起来。
只听到一声欢呼声,苗通这时发现前面出现其他太平军,此时已经深入隘口三里路了。苗通这时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开来,身体一晃就要瘫坐地上。
胡应泽急忙过来扶着他,激动道:“通哥儿,咱们胜了!咱们胜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赶紧招呼兄弟们往回走,咱们去俘虏那里去。”
胡应泽听罢面带异色,但没有说什么。
待苗通一众人赶到俘虏那里后,苗通将俘虏全部带走了,其他看押俘虏的太平军慑于他的战力,心有怨气却也没有阻拦。
苗通看着黑压压的俘虏,约莫有300多人,头疼道:“抓紧时间,挨个审理,把每个人的家室、籍贯、谁是其长官,都问清楚。如果招供的有价值,承诺饶其不死。”
旋即,苗通他们这个卒的士兵,都充当起审讯官了。
一番折腾下来,发现了三个活着的参将,一个副将,还有一个总兵。得知这个活着的总兵叫邵鹤玲,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总兵尸体,是董光佳。
苗通安排人将邵鹤玲带了过来,随后屏退所有人,朝他拱手说道:“邵总兵安好?”
“败军之将,谈何安好?”
“邵总兵万不可说此言,我军也是侥幸得胜,真要是堂堂正正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苗通见他不回话,继续说道:“若不是乌兰泰,贪功冒进,也不会有你军之败。我观邵总兵也是刚正不阿之人,不忍心交由上官将你凌迟处死。”
邵鹤玲面色一变,扭头看向苗通。
苗通看他神色,知道他也是贪生之辈。“我与邵总兵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认为咱们两人是惺惺相惜的,你认为呢?”
邵鹤玲神色一动,犹豫道:“将军要如何处置我?”
“将军?倒不敢当,我姓苗,邵总兵叫我一声苗兄弟就行了。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卒长,手下现在才70多人,不及邵总兵的一个零头”
苗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