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15年内不用缴纳农税,另外还安排了一处房子。
这个安排乍一看也不甚多好,仔细琢磨一下就能感觉到不可谓不重了。退伍士兵成家和生子后,田地也是按人头安排的,子女和妻子的农税在这15年内也是不用缴纳的。
“你们是知道的,只有第一批退伍士兵有这样丰厚的安置条件,以后就没有了。”
“现在部队无论士兵还是军官,都是有服役年限的,等达到一定时间后,也是会退伍的。我不知道,你们因何而不满?”
苗强说完后,看向台下沉默的士兵。
突然从阵列中传出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们跟着大帅,虽然训练刻苦了些。但大帅和长官们都拿我们当人看,平时能吃饱穿暖,还能得到尊重。我是真不想离开部队啊!呜呜……”
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壮汉,站在那里,掩面痛哭起来。
阵列中顿时又响起了附和声,声音中无不带着一丝悲戚。
苗强站在那里看着台下的士兵,一时鼻子也是一酸,眼球似是被一层水雾蒙住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心中那一丝伤感。“兄弟们,我理解大家,因为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但是,你们要相信大帅!相信我们这些还留在军中的兄弟们,我们保证,就算你们离开了部队,你们也会受到一样的待遇。”
“因为,这就是咱们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目标。你们若在外面受了委屈,你们要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家!这个家就是部队,凡事不平等不公正的事情,部队会为你们做主、撑腰。”
说罢,苗通不顾台下已经有些骚乱的阵列,猛然敬了一个军礼,快步朝营地内的指挥部走去。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苗强一直在指挥部中坐着。期间,大帐外不时响起一句“苗师帅,我走了,咱们江湖再见!”“教官,告辞了,以后记得看一下老兄弟。”
两天来,他未曾闭眼休息片刻。他就那样一直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笔,写写画画。
这时马建备走了进来,他是之前跟随苗强和胡南安到达淮安的一个参谋,后来又跟随苗强转战盐城。
苗强坐在那里没有抬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