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知道他不会在这个事情上欺瞒我,可我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每每想起他深情的念叨那些人,我的心中就莫名的难受。”
说罢,汪舒瑶眼角再次浮现起水雾。
春芳看着汪舒瑶,心中更加担忧起来“你和姑爷的婚期马上就到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不考虑这些,你的身体也迟早要吃不消的。”
“嗯,我知道了。”
春芳看了一眼汪舒瑶,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姐如此执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苗通沿着运河,逐次视察了高邮州、宝应、淮安。又从阜宁、盐城、东台、返回到泰州。
期间,苗通在淮安和阜宁两城,召开了简短的会议。
主要内容是,如果清军前来进犯,要一次性将其打疼了,震慑其不敢再次造次。
外地的流民前来,一定要妥善安置,可以用来暂时修建基建工程。等明年1月的时候,就安排修建铁路。
现在苗通已经招聘了几个洋人铁路工程师,开始勘查江苏的地形,规划铁路路线,预计1月就可以动工修建了。
电报线路,也在政府的重点关注下,预计这个月月底就会完工,电报培训工作也快要完成了。
当苗通返回泰州时,第一时间得知汪舒瑶生病了。他来不及安排其他工作,就匆匆赶到了住处。
看着汪舒瑶靠在床上,一副虚弱的模样,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向活泼开朗的一个人,较起真来是如此执拗。他不由的担心起不久后的婚期,如果汪舒瑶还是解不开心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结婚的。
苗通面带愁容,说道“舒瑶,你这是何苦呢?若你心中还不畅快,我可以把婚期往后推一推,给你多些时间。”
“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我,而不是带着顾虑和负担。”
不待苗通说话,一旁的春芳便急道:“总统,小姐她……”
只见汪舒瑶看了一眼春芳,春芳立马止住了话头,焦急的看着她。
“嗯,都听你的,我这副模样是有些不妥当,等缓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苗通的话多少带了一些情绪,但汪舒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