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上安排人……医治!”苗通气喘吁吁的说完这句话后,再次昏迷了过去。
何世赞看到苗通的伤口处的白布透出鲜红的血迹,立刻又将王涛喊了进来,王涛重新包扎一番后,让所有人不准再打扰其休息。
随后,在何世赞的要求下,王涛又将卜庆君的的箭伤医治了一番。因卜庆君的中箭部位是在肩膀处,伤势比苗通轻了很多。
夜晚凌晨时,胡南安和刘军乘坐蒸汽商船赶到了通州。
刘军仔细查探一番苗通的伤势后,夸赞王涛处理的及时又合理,说伤势已经控制了。
只是失血和残余毒素的影响,才使苗通昏迷,短则天,长则七八天就会再次苏醒。
院中,胡南安脸色阴沉的看着何世赞“何团长,你是如何做的警卫工作?苏州那一次,大帅不让追究,那这一次呢?”
何世赞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微微低下脑袋“属下知错,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甘愿受罚!”
胡南安见他面露愧疚之色,也不想过多责备“嗯,这段时间的警卫工作你继续担着,等大帅苏醒后,你自己前往泰州军事法院接收审理吧,后续工作暂由你的副手陈大伟接替。”
“是!”何世赞敬了一个军礼,胡南安回了一礼后,便再次返回房间。
胡南安看着苗通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由的眼眶红了起来。他拉过一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苗通,脑海中闪过之前共事的一幕幕画面,眼中不自觉的滑落两滴泪水。
“通哥儿,我之前一直想这么叫你,可自己一直没有勇气喊出口!”
“有你打下的基础,这个国家迟早都会是咱们的,你又何必凡事亲力亲为呢?”
“之前我就说过你,地主阶层已被咱们得罪死了,你还是仁慈的放过他们!我说过要留意他们,防范他们,注意保护自己!”
“可你不以为然,你说你,真要是倒下了,咱们所有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了?而我胡南安,定国!也失去了唯一的伯乐了!”
说到这里,一个钢铁般的男子,竟将脑袋触碰床铺,埋头传出呜呜的哭泣声!让在门外值守的何世赞,也感动的眼眶红了起来,手掌竟被自己的指甲刺破,鲜血从指缝中滴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