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扬州府城的百姓,太平军祸祸一番,又遭到清军的屠杀。还好咱们行动快,不然,城中的百姓就要全部遭殃了。”
“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真希望,咱们能快点解放全国。”汪舒瑶面露哀伤之色。
自从汪舒瑶经受上次的情感创伤,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些,苗通见她伤感起来,就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好了,咱不说这个了。文翰到了吗?”
“文翰到通州都两天了,因为你受伤,也没有前来拜访。”
苗通说道:“明天就通知他过来一趟吧,是时候该跟他聊一些敏感的事情了。”
“嗯,我去给沈明说一声。”说罢,汪舒瑶便走出房间。
此时陈大伟走了进来,向苗通禀报一些关于军队方面的事宜。自从苗通苏醒后,何世赞便动身前往泰州了。
临走前,苗通对他勉励一番。鼓励他坦然面对一切,届时会安排他进入军校高级班培训一段时日。
苗通这几天一直在惦记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汪舒瑶在跟前,他也不好贸然打听“大伟,何世赞离开时有没有向你交待些什么?”
“何团长走时,向我交接了工作。对了,还有一些关于一个叫卜庆君的女子的事情,何团长说,只要大帅主动询问,就将此事告知。”
苗通听后,心中一喜,但他又泛起疑惑。那个长相酷似前世妻子的女子原来叫卜庆君,只是姓氏不一样,名字倒是都叫庆君。
这也许就是造化弄人吧“关于她的信息你就知道那些?”
陈大伟接着便将卜庆君的身世、家庭、工作、年龄身高等,还有何世赞离开前对卜庆君姐弟俩的安置,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苗通在心中默默记住卜庆君的住址,但令他不解的是,卜庆君的弟弟为什么没有上学。
要知道,九岁的少年是没有什么劳动能力的,留在家中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尤其是在城市中。“她弟弟只有九岁,为何没有接受义务教育?”
“属下不知,她们家庭困难,按理说应该会送进学校,这样还能省掉午饭的费用。”
苗通低头沉思片刻,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嗯,你去通知情报部门,让他们将此事调查一下,结果出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