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动手献寿,才能让仙香碰上那团影子?
“娃娃,你身上好香啊……”
尖细的声音传递至李镇耳边,冰冰凉凉的鼠爪已经摸上了他的大腿,黄鼠狼长长的嘴巴,抵在李镇的腰处,不停地嗅着。
左衣兜里,还放着一瓣银太岁!黄皮子这是要去掏衣兜!
李镇当下就怒了,
你要我的命可以,但你要拿我的宝贝,可不行!
“嗤啦!”
腰里抽出的短刀一下刺进李镇的右腿外侧,麻裤瞬间被染红。
本就体虚的李镇,一下子便感到头昏脑胀,虚弱不堪,身上更是冷得不行,抖得牙关子“邦邦”的响。
冷。
无边的冷意,像冬天没穿衣服跌进了冰窟窿。
那正要掏兜的黄鼠狼,兽脸上浮现一丝惊恐,整个身体瞬间化作一张皮,卷成一团,往后溜去。
“不过是讨个封,娃娃你玩什么命啊!”
尖细的声音忽然多了几道。
原来老铲家的庄子里,也没有消停。
院落里的鸡舍已经倒塌,老母鸡死无全尸,鸡毛一地。
唯有几只大鹅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院里忽明忽暗的油灯,不停地闪烁,映出几道身影。
黄油在墙上蠕动,几张黄色的大皮料子,迎风涨大,料子长满了犬牙和眼睛,一张一合。
这些东西包裹住老铲,在死命地抢一个篮子!
老铲心急如焚。
他没想到,哀牢山里的畜生,鼻子这么尖,自己刚得了这么一篮子银太岁,这些畜生就找上门来!
但更怕的是,李长福的孙子还在外边野地里练胆……他先前可是听到了有一只黄皮子缠上了李镇。
李镇要是出了事,自己脱不了干系!
但现在,这篮子银太岁肯定也不能丢啊!
左右为难啊……
“长福家的娃子,你爷爷那么有本事,肯定会给你留些厉害符篆保命,这篮子太岁,我一定要保住啊!”
老铲鼻子里吐出一团滚烫气息,矮小的身子再下蹲,双眸忽地发亮。
“铁把式,瞪鬼眼,黄皮子,你敢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