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旧土。
秃皮老树还算醒目,李镇一眼便看到了,可是再往前走了两步,找到自己那埋太岁的地方,却浑身一寒。
东西,估摸着没被带走,因为那上头的枯枝和旧土还在。
但让李镇头皮发麻的,是这埋太岁的坑上,坐着一只黑猫!
它毛发油得发亮,两只绿得像鬼火似的眼睛,来回打量着李镇,又伸着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前爪。
李镇咽了口唾沫,他不确定这只黑猫是不是上次挖寿衣张他娘的坟所遇到的那只,毕竟天下黑猫这么多,总有相似的……
可长这么邪性,猫脸上还有一种拟人的戏谑,倒真让李镇有些拿捏不准。
“乖猫,让让,我来拿个东西,拿了之后,你再坐这儿好不好?”
黑猫舔舐了下前爪,歪着脑袋,看了李镇一眼。
“不好。”
唰!
汗毛倒立,头皮上瞬间渗出汗珠。
这声音,像有个女人趴在李镇耳朵上,扯着他的耳垂,悄咪咪说的。
但四下环顾,双肩头顶,根本没什么人,只有眼前一只黑猫。
又碰着邪祟了,且大概率,还是惹得寿衣张老娘诈尸的那只……
李镇往后退了两步,但又因着这黑猫屁股下是自己的银太岁,便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
闭眼,双眸中出现那参天石碑。
李镇看到自己的寿香已经燃得不剩多少了,请打更仙的法子,定然是不能再用了。
只怕再献祭些寿元,自己便一命呜呼了……
可眼前这只诡异的黑猫,该拿什么斗?
“别怕,李小哥,我不是来害你性命的,只是要跟你做一场交易。”
渗人的女人声,又在李镇耳边响起。
寨子里,公鸡叫声越来越密,太阳已上东山,天将大亮。
李镇微微压下心中的恐慌,看向黑猫,强作镇定,道:“交易?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谈判的技巧,不能露怯,不能露底。
显然,李镇已经露了怯,那就不能再露底了。
眼前黑猫竟称呼自己李小哥,想来是因着上次坟地里的事,碰着了自己那